「一年。」
司机说，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，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，勾住往上一挑，挑得我整个人从後座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。
「一年我每次末班都替你留後座，你连这个都不懂？」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，喘得不像我自己，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，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司机叫我的名。
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仪表盖过去，可是我听见了，听到我里面一路缩，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「看我，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司机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面後视镜，也躲不开他。
我这辈子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行车单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压在这一张後座这一头的人。
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司机的肩，撞到司机外套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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