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壳黏得紧，连白一起撕下来。他耐着性子剥完第一颗，第二颗便先浸到水里，等吃完再说。
瘦葛把腌菜夹进饼里，咬得掉了一身碎屑。他原先打算只吃半张，吃到一半，觉得剩下的带着麻烦，便也吃了。
午後很暖。
树叶上的水乾了，林子里开始有虫声。石七把长靴脱下，袜子挂在细枝上，赤脚踩着温热的石头。冬生躺在油布边缘，拿帽子遮住眼睛。
车上又咳了一声。
这次大家都听见了。
红袖转头看柏根。
「就是这个？」
「差不多。」
陶掌柜走过去，掀开油布。木料晒过以後发热，树皮间透着一股甜闷的气味。他叫柏根也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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