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手冷得像两条刚从河里捞起来的蛇。
「你冷吗？」提本问。
「不冷。」
「那你的手为什麽这麽冰？」
「可能是你的肚子太热。」
提本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突然领悟，法律最大的缺陷不是不能惩罚坏人，而是它要求你在惩罚以前，先证明那家伙确实是坏人。
而在荒郊野外，证明通常比死亡来得晚。
「前面若找不到黑虫的部队或其他怪事，我们就去鸦麦镇。」提本说。
「为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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