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让我们完成整体状况纪录。」
「好。」
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再靠近。
温以宁戴好手套，和方若晴依照流程确认作品的正反面、边缘、画布支撑状况，以及可见的损伤位置。陆时衍则在一旁记录需要进一步研究的区域。工作进行得比预期顺利，直到三人开始检查右下方水面附近的颜料表面。
＊＊＊
「若晴，麻烦你把光线再调低一点。」
「这样？」
「再往右一些。好，停。」
侧光沿着画面掠过，让原本不容易看清的表面起伏逐渐显现。温以宁稍微俯身，仔细观察其中一小片深色区域。这里的颜料表面确实有些差异，但究竟是创作时的笔触、材料老化，还是後来曾经处理过，仍然不能确定。
她正准备记录，眼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一块。
温以宁停下动作，抬头。陆时衍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到了照明设备旁，正看着同一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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