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他便笑了起来，像是听见了什麽十分不可思议的指控。
「我哪里奇怪？今天还有人说我成熟稳重，懂得合作，怎麽到你这里就成奇怪了？」
「谁说你成熟稳重？」
「这个不重要。」江夺煞有介事地摆摆手，「重要的是，你不能因为我最近表现得比较好，就故意来找我的麻烦。」
堇辰没有理会他的玩笑。
他靠着栏杆，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金属表面，目光落在远处的灯火上。夜风吹得他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，可那些被酒意放大的情绪，却没有因此消失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才慢慢开口。
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」
这一次，江夺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，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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