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明明就在宴会厅里。
他们今晚说过话，一起谈过工作，也像往常一样，对彼此开了几句不痛不痒的玩笑。江夺没有刻意避开他，也没有表现得冷淡，甚至在其他人谈起合作项目时，还是会自然地转过头来询问他的意见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偏偏就是这份正常，让堇辰觉得不对劲。
江夺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，总有办法把时间花在他身上。
以前明明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谈完的事情，江夺偏偏能多问出几个问题；明明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，却还能找到其他话题，硬是把一场简单的工作讨论拖成两个人的闲聊。有时候堇辰甚至已经明确表示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，那个人却依旧能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，一边说着最後一句，一边慢吞吞地收拾东西。
他总是很吵。
吵得让人无法专心，吵得堇辰每次看见他推门进来，都忍不住想问他这次又有什麽事情。
可现在，江夺似乎真的学会了适可而止。
他不再没事就往J&C集团跑，不再为了一点小事特地找他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，总在谈完正事後多留一会儿。就连今晚的宴会也是如此，江夺始终待在人群之中，应对得体，谈笑自如，偶尔与他交谈几句，便又很自然地转身去招呼其他人。
彷佛他们之间的关系，本来就应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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