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说有问题了？」
「……啊？」
沈妍嘴角微微扬起。
「你做得很好，临场反应、判断、跨部门协调，这些都是一个优秀的企划人员应该具备的能力。」
沈妍看向身旁的董事会代表，笑道：「这就是我之前提过的纪晓笙。」
其中一名董事点了点头。
「刚刚的流程很顺，我们在台下甚至没发现设备出了问题。」
纪晓笙有些不知所措，她从来没有想过，有一天自己会站在董事会代表面前，因为工作表现受到肯定。
沈妍看着她，语气意味深长。
「看来塞维亚那边，我没有选错人。」
纪晓笙心头微微一动，她抬起头，迎上沈妍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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