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笑。」
「你就是在笑。」
「我在忍。」沈砚很诚实地说,「忍得很辛苦。」
林以恒抓起黑板擦砸过去。
沈砚抬手接住了。
还是那个,连头都不用回的角度。
——
值日的那个傍晚,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把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,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浮沉沉。沈砚把最後几张椅子放下来,直起身,校服的领子翻了一半,翘在肩膀上,邋遢得浑然天成。
林以恒看了两秒,看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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