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
同学笑了起来。那个笑声里没有一丝别的东西，只有一种单纯的、看热闹的了然：「你们两个真的变好很多欸。以前不是连话都不讲吗？」
「没有变好。」林以恒说。
「是喔。」同学笑咪咪地打了个哈欠，趴回桌上，「随便啦，反正你们高兴就好。」
三秒後，那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。
没有下文。没有人再多问一句。
林以恒低着头，慢吞吞地撕开包装，把OK绷贴上去，抚平。
耳朵，烧得厉害。
「你对林以恒也太好了吧」——那句话明明轻飘飘的，是句随口的玩笑。在所有人的耳朵里，它的意思顶多是：那对死对头，居然变成朋友了。
可它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，不是那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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