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股又细又密的酸,却一路跟着他,从操场,跟到巷口,跟进了那间小小的套房,怎麽甩,都甩不掉。
——
那天晚上,沈砚回来得比他晚一些。
「回来了。」那人一边换鞋一边说,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。
林以恒坐在书桌前,「嗯」了一声,眼睛盯着课本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晚饭是简单的两菜一汤。两个人隔着小桌子坐下,林以恒扒着饭,扒了几口,那句在喉咙里滚了一下午的话,终於还是憋不住了。
「……今天放学,」他盯着自己的碗,状似随意,「车棚那边,挺热闹的。」
沈砚夹菜的手,顿了一下。
「你看到了?」
「路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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