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白。」
周怀安离去後，韩执事忽然低声道：「林青禾，你是不是怀疑，整座宗门的名册都可能被人利用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说，「但如果有人能从一个名字找到一个人，就要先保护记录名字的地方。」
许长老沉默片刻，取出自己的长老令牌，交给韩执事。
「照她说的做。若戒律堂问起，就说是我下的令。」
韩执事接过令牌，没有再争辩。
林青禾看着这一幕，忽然想起三日前自己还在为一张逐出宗门的告示发愁。那时她连进丹堂取药，都得看旁人的脸色。
如今宗门长老愿意听她的意见，不是因为她突然有了多高的修为，而是她一次又一次愿意承认不知道，然後去找能验证的答案。
她并不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强大。
她只是比以前更不愿意随便相信一个看似完整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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