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老站在一旁，低声提醒：「西柜最下层，封的是丹堂创立时的旧物。依规矩，连堂主也不能擅启。」
「现在还照规矩吗？」韩执事从门内走出，脸色苍白，手中仍紧握那面铜镜。
许长老没有回答。
四十年来，他们遵循的规矩，已经让太多人受伤。
林青禾却摇头：「规矩不是都错了。只是不能拿规矩代替判断。」
她先让两名守护弟子扶沈无尘移到灵曜的金光护幕中央，再请韩执事清点药柜中封存的清障丹，确认没有一枚遗失。直到四人都退开，她才走到柜前。
封条薄得几乎透明，却没有一点积灰。
林青禾取出明心叶，隔空撒下少许粉末。粉末没有变黑，反倒在旧印周围排成一道细细的圆弧。
「它不像噬脉丝。」她说。
「那是什麽？」韩执事问。
「还不知道。但这印记至少没有像灰线那样，急着沿着叶脉往里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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