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执事按住他的肩，没有立刻相信这句话。
「你现在看得清我吗？」
沈无尘点头。
「我问你，这里是哪里？」
「丹堂。您是韩执事。」他喘了口气，「我没有糊涂。只是每次灯火照到床前的药柜，我就听见有人在里面数数。」
韩执事转头望向药柜。
柜门关得好好的，里面存着平日常用的回灵散、止血粉，以及刚刚封存的清障丹。
他犹豫一瞬，将一面铜镜斜靠在桌上，借窗外的微光去照药柜。
镜面里，柜门竟是开的。
一道黑黢黢的门缝，正从柜底延伸到柜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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