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要反问，却想起父亲的另一句教诲：药材同名，未必同种；同一株草，生在山阴与山阳，药性也能不同。
名字可以指向一个人，也可以遮住另一个人。
「所以，」她慢慢道，「真正重要的不是林守拙三个字，而是有人需要这三个字出现在这里。」
灵曜的金字散去。
这次它没有替她肯定答案。
林青禾反而安心了些。
她知道，自己还得查。
半炷香後，守卫独自返回。
「长老，送卷的弟子不见了。」
韩执事猛地站起：「不见是什麽意思？」
「戒律堂说，今晚没有派人来丹堂送卷。北库的两把锁也都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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