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画面流进了脑海里。
八号钢筋。沙拉油桶。茶寮的饭局。风险转嫁的合约。七栋新的大楼。禾丰大楼倒下的那一刻。
还有一栋研究大楼，和一个拄着拐杖、走了十步的女孩。
这一次，没有剪刀。
全部的真相，一笔不漏。
可是，网路上，那个标签又开始转了。
「又是审判长自导自演」
「他妹妹被傅承业帮助过，他还要审判人家，忘恩负义」
「这种审判我不投了，谁知道是真是假」
「#审判长收钱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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