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】
季衡到南屿的时候，是傍晚。
林晓昕陪他一起来。韩正留在北璟，他说南屿地检署那边，他会想办法；但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，他没办法调动任何警力去搜一间仓库。
「你们先去看看。」韩正在电话里说，「不要轻举妄动。有任何状况，立刻打给我。」
旧港在黄昏里，看起来比上次更荒凉。生锈的铁皮仓库一排一排地沉默着，海风吹过来，铁皮发出嘎嘎的声响。
第三号仓库的铁门关着。门口停着两台黑色的休旅车，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纸。
季衡和林晓昕躲在一排废弃的渔网後面，远远地看着。
「阿蚁在里面吗？」林晓昕压低声音问。
「不知道。」季衡说。
隔着铁门，他看不见任何人的帐。
他只看得见，第七号仓库那边，有一扇窗户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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