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好。」老人低声说了两遍,才从工作桌下取出一只平整的铁盒。
盒里有两个纸封。一个是许映秋写给女儿的信,封面只有「见星」两字;另一个是外港临时救护站的手写医疗纪录副联,纸上有院站编号、值班医师签名,以及可以向原簿核对的页次。
廖素秋没先打开任何一封。
「我欠你一句对不起。」她说。
许见星抬头。
「当年映秋把信交给我,说等你长大、愿意知道事故的事,再让你自己看。我後来越来越怕。四次补登都被退回,连医院挂号都会查你的索引……我怕信里的站名和时间被拿去当成把你送走的理由。」
她摸着盒缘,声音低了下来。
「可是怕归怕,我也替你决定了太多年。你有权怪我。」
「我确实有点生气。」许见星说。
廖素秋点头,没有替自己辩护。
「但我也知道,你每天都在让我能回家。」少女望着她,「这两件事可以一起是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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