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常总知道先问哪一句，这时却迟迟开不了口。车过了几个路口，眼看就要到云璟了。
「快到了。」我提醒。
「我知道。」
他又沉默一会儿，才叫我的名字。
「思遥。」
我转向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口却是英文。
「Whenyousmile,thewholeworldfeelsalittlebrighter.」
我愣了。他一小段一小段地说，声音很认真，有几个字咬得比平常慢。
「Whenyouarenear,evenanordinarydaybeesadayIwanttoremember.Ifindmyselfthinkingofyouineverysong,everystreet,andeveryquietmoment.」
听到每一首歌、每一条街，我想起候诊区那个影片。他还在往下背。
「Ifmyheartcouldchooseonlyoay,itwouldalwayschooseyou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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