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全是水。”我说。
被他这么一抱,我的衣服上多多少少沾了雨水,还不少,布料的颜色深了一大块。
他还搁那问问问:“我们没有分手,对吗?纪穗?”
“对你爹。”我现在就想给他一记爆栗,但他身上全是水,根本无从下手。
我忍下:“有分手吗你就对对对吗?打了几次炮真以为我俩谈上了呢?”
回去吧孩子,回去吧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就回去吧,别来烦我了好吗?
本来回中心区就烦,炮友找上门更是烦啊。
说得我好像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一样。
实则不然,我为他也提供了大量的情绪价值好吧?
让他体验了一把在上面的感受,很高潮的情绪啊,能和我上床就偷着乐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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