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婉拉起他的手，动作缓慢而坚定，引导着他，向自己衬衫的领口探去。林澈的手指颤抖得厉害，几乎无法控制。
“这里，”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，气息灼热，“或者……这里。”她引导着他的手，在自己胸前饱满的曲线上方虚虚划过，然后停在衬衫第一颗扣子处。
林澈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泛着红晕的脸颊，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了鼓励、纵容和某种深不可测欲望的神色，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混杂着巨大羞耻和更强烈渴望的冲动，冲垮了他最后的犹豫。
他颤抖着，笨拙地，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第二颗。
布料向两侧敞开，露出里面同样是米白色的、朴素却包裹着惊人饱满的内衣边缘。深深的沟壑，蜜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赵念婉没有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呼吸似乎也加快了些。
林澈像是被某种魔力驱使，指尖颤抖着，轻轻碰了碰那裸露的肌肤。触感温热，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，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。
“可以……摸摸看。”赵念婉的声音更哑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林澈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，手掌终于完全覆了上去。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，惊人的柔软，以及顶端那粒硬挺的凸起。他笨拙地揉捏着，感受着那美妙的变形和弹性，听着赵念婉口中溢出的一声极轻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“嗯……对，就是这样……”她半眯起眼，像一只被顺毛的猫，享受着少年生涩却充满热诚的抚弄。“这是……对你努力的奖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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