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二卷：诸子分野?开源协议与闭源巨灵
###第十三章：天火同人?开源社群的野火燎原
排污总渠顶部的三个铸铁通风竖井外，传来了重型柴油机组沉闷的踏地声。
不是常规巡检的轻型两轮车，而是漫光专利保全部队的「长轴距重型清障破拆车」。四台自重超过十二吨的重车在排污渠上方的冻土路面上粗暴转向，钢制履带碾碎了路面结冻的工业油泥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声。车载的高压铝热剂喷射枪正在预热，喷嘴边缘喷出发青的高温引燃气。
这群清障部队的任务极其简单：循着地表散逸的异常低压杂散电流，向所有冒出信号特徵的地下管井中注入两千度的液态铝热剂，把管网、电缆和里面的血肉，一并烧铸成实心的生铁死块。
「警告：第三号管网排气孔检测到持续杂散地电位。」
扩音器里的声音经过严格的数字带通滤波，冰冷平直，没有任何情感起伏。车载的三十毫米低速穿甲机炮在气动马达的带动下缓慢下压，炮口黑洞洞地锁定了通风竖井口那层薄薄的生铁网格。
竖井下方十米处的暗沟里，阿龙靠在一根直径半米的黑钛支撑柱後，右臂外骨骼的机械关节处泛着一层发涩的微温。
他没有去拿什麽金属母排当长棍去硬砸重装车辆——在那种装载了陶瓷复合装甲与水冷机炮的工程巨兽面前，任何单兵肉身的盲目冲撞只会在一秒内被机炮撕碎成一地肉泥。
他手里捏着一根从沉淀池拆下来的电气延时雷管引线，引线另一端接着一只浸泡在柴油桶里的浸润电阻。
「第一台车的推土铲压过井盖了。」
云渺伏在排水沟侧面的窄壁凹槽里，双手沾满了带有酸味的黑焦泥。她头顶横挂着一面从废品堆里翻出来的镀铬高压静电除尘金属网，手中单晶石英挑线刀反向挑着三根直径八微米的光纤，光纤前端套着一块自制的石墨烯偏振滤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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