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他又补上一句。
「来源未确认。」
这才把手机收起来。
第二节课开始後，教室再次安静下来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直到下课钟声响起，老师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老师低头看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。
变化很短，却没有逃过林默的眼睛。
老师拿着手机走出教室，门没有完全关上，外面的声音听不清楚，只能偶尔听见几个模糊的词。
「南边……」
「现在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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