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｜试验 (9 / 14)

作者:欲衡最后更新:2026/8/31 5:32:47

        「它怎麽运作？」他问。

        她转头看他。

        「你已经知道一半。」

        「说清楚。」

        她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往前一步。

        距离再次缩短，那种乾净过头的气味压上来。

        「它不让人说真话。」她说：「它让人无法继续对自己说谎。」

        她的声音很低。

        像不是在解释，是让他想起什麽。

        「然後？」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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