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你要是再求饶，我才会再让你去辅导，你只要好好把还记得的事说出来就好。」
也不知是谁的话起了作用？他终於停下磕头，长跪在地上发愣，也不管额头上的血流过眼眶及嘴角。
猜他大概在拼命回想，阿渺与若雨不敢打扰，只敢安静等待。
到最後，等了不知多久，才见他嘴唇颤动，用破碎不堪的话语、断断续续交代：
「我、我、我想到了，那时候——在脑袋劈哩啪啦响的时候，一直坐在面前的护士姊姊不见了。然後......然後呢？
「然後有个人拉开门帘，走、走到那仪器前，盯了......一会，然後伸手、然後劈哩啪啦就突然停了。然後他——他好像转过来、看了下我的脸，对着我说一句：剩下......就看你的造化。什麽的，然後就走出去，就听到门帘外传来护士姐姐的声音说：抓到你罗？你这只一直躲在学校的间谍——」
「等一下！你想得起来那人长什麽样子吗？」
阿渺也想到同一个人，於是吞了口口水，等待他的答案——
「那个人......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，好像穿着学生制服，男生的、不是nV生的，然後非常矮——」
一听到「非常矮」三个字，若雨立即拔腿而出，於是阿渺只能撇下跪在地上的同学不管，急忙追上若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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