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衡。”
她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霜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用？”
陆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房间里的壁灯很柔，光落在秦晚舟身上，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件被摆回原处却已经裂开的瓷器。她站在床边，背仍然挺着，手指却慢慢收紧。
陆衡看着她。
“你本来就有用。”
秦晚舟的笑意更冷。
“所以副院长可以等。”
陆衡说：“下周一之前，我会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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