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入门 (95 / 134)

作者:喵无忌最后更新:2026/9/19 20:39:07

        像她不需要证据。

        她只需要判断。

        陆衡看着她。

        那一刻，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又回到了顾清辞的公寓。暖h的灯，摘下的眼镜，书桌上的材料，顾清辞在睡意里提醒他说，别看材料。

        然后画面一转，变成程砚秋的眼睛。

        冷的。

        明亮的。

        不允许他躲。

        程砚秋的虎口卡在那处最敏感的边缘，忽然狠狠一收。

        “听明白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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