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很快来到期末考，每到这个时期，林雪莹都会特别紧绷。尤其是上次不理想的名次，让她压力更大了。
一紧绷起来，她就会不自觉地一直写题目，一题接一题，不让自己停下来。像是只要停下来，成绩就会落下。
相反的，韩杰看起来依旧漫不经心。
上课会听，但不算特别用功，下课也不太复习，像是对考试没有太多压力。
但是韩杰的成绩出奇的好，上次的班排第一和校排第一，就是被他夺得的。
等到考完试後，林雪莹拿着自己的成绩单，面sE有些凝重，自己是进步了没错，但却仍然没有达到自己理想的排名。
然後更不可思议的是，这次……又是韩杰拿第一。她握着成绩单的手微微一紧，视线慢慢移向不远处的韩杰。
他正低头整理东西，神情一如往常，没有特别高兴，也没有特别意外。像是习惯了这个结果。
林雪莹走近一步：「你……」
她开口，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麽。
韩杰抬起头，看见她手上的成绩单。
「怎麽了？」他语气很淡，视线扫过那张纸，停了一秒才问：「没考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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