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不是……不是你……」
「说出来……人家会觉得你是神经病……」
话就像是从诺诺喉咙里一点一点漏出来，越落越多拍，几乎就要不成句子。
「不是……你没有疯……没……我不是……」
她的声音越来越弱、越来越慢，直到猛地停住。
像是终於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，她整个人僵住。
「……这、这些我都是听说的。」
她急急补了一句，声音却更小了：
「真的……只是听说的……」
车外一阵浓到化不开的静默；直到後方车辆按起不耐烦的喇叭声，国汉这才发现，已经绿灯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