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天说的。」
「昨天也没有。」
男人把布丁放到冰箱最高一层。孩子拖着椅子想去拿，被他一手抱了下来。短汤匙掉到地上。他捡起来，拿到水槽冲洗，再放回孩子碗边。
「就是你买这种汤匙，他每次都吃那麽慢。」nV人说。
「不然大的他挖不到底。」
「挖不到就不要吃。」
「你自己还不是每次都帮他挖。」
nV人瞪了他一眼。孩子已经用短汤匙舀起番茄炒蛋里的一小块蛋，悄悄放进父亲碗里。
「爸爸吃。」
镜子里的男人把那块蛋吃掉，顺手替孩子挑出鱼刺。nV人坐下来，说客厅的灯又闪了，星期六要记得换。男人说灯泡已经买了。她又问明天谁去接孩子，他低头算了一下时间，说自己可以早半小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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