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来，因为他常巡楼，也常看见一些不明显的裂缝。天花板角落的水渍，门框边缘的脱漆，楼梯扶手上的松动，很多事情在真正坏掉之前，都会先留下很细很细的痕。
他用指腹m0了一下杯底。
痕不深。
杯子还能用。
而且被擦得很乾净。
韩飞看向柜台。
伊菁正低头替小安重新泡一杯茶。
她问得很轻：
「今天要不要淡一点？」
小安愣愣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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