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板，你今天汤煮了没？」
小安的脚步最犹豫。
他每次都停在门外几秒，像在决定自己配不配进来。
而韩飞的脚步，伊菁一开始形容不出来。
他走路很稳。
不急，也不慢。
不像刚下夜班的人那样散，却也不像白天的人那样亮。
他每次推门进来时，风铃会响，然後他会很自然地看一眼柜台，看一眼靠墙那张桌子，再看一眼门口的灯。
最後才坐下。
好像他不是进来吃饭。
而是在确认几件事都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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