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面罩下无声地颤抖。却没有人能放下手里托着的大肚子,也没有人能停下这被迫练习过无数次的、摇摇欲坠的高跟鞋步伐。
发布会大厅的灯光并非普通照明。
通道与舞台两侧立着一排排活体灯具。每盏灯的主体都是一个被彻底固定的男人双臂高举过头,与特制的金属灯架固定,身体被调整成笔直的站立姿势,脚尖勉强触地。他们的后穴被强行塞入粗长的电击阳具,那根东西贯穿最深处,末端连接着灯柱的电路。只要电流接通,阳具就会在他们体内不规则地震动、放电,强度随着灯光的明暗自动调节。
于是,当大厅需要更亮的照明时,这些男人的身体会突然剧烈痉挛,眼睛翻白,喉咙里溢出被口塞压抑的呜咽,而头顶的灯罩就在他们的痛苦中变得更亮。有的男人已经泪流满面,大腿内侧全是失控流出的液体;有的则在持续的电击下不停地微微抽搐,乳尖硬挺,却无法做出任何躲避。女人们从他们身边走过时,偶尔会伸手拍拍那些痉挛的小腹,或故意调高近处的电流,听一声短促的哀鸣,再微笑着继续往前。
舞台侧面的乐团同样由男人构成。
所谓的乐器,全是被改造成发声与共鸣装置的活体。
有的男人被固定成巨大的竖琴形状,身体前倾,后背与四肢被植入可震动的共鸣丝,女性演奏者只需用手指或特制的弓划过他们的皮肤与植入线,就能逼出高低不同的、带着血肉颤抖的音调——那其实是他们被刺激到极限时的惨叫与呜咽,经过改造后的声带与胸腔放大成音乐。
有的被做成鼓,腹部与背部成为敲击面,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体内深度震动器的同步爆发。
还有的被改成管乐器,口腔与后穴被连接复杂的气管,女性吹奏时,空气与低频震动会同时进入他们的身体,逼出悠长而扭曲的音符。
演奏者们神情专注而愉悦,手指优雅地起落。
女人们坐在观众席里,有的随手按着身边男侍的头,有的对舞台上的“乐器”低声点评音质,有的则单纯地欣赏着这由痛苦构成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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